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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流年——我的高中
短暂的快乐时光--重归地下室 不知不觉中,我的高中生活已经接近了尾声,紧张的高三生活来了。我们又搬进了地下室,原因是地下室不断电,可以没日没夜地学习了。 对于我来说,高中住宿的生活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来了。宿舍五个人,大民,我,包子,龟龟,大根。五个奇妙的人组成的无敌组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高三的生活其实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难熬,那时候还是蛮快乐的。每天上课,下课,吃饭,打水,回宿舍,打闹,互相贬低,晚自习……就过着那样几点若干线的生活。那时候最有成就的事就是宿舍里的每个人都有不止一个外号,一直延续至今。 包子这个名由来已久,具体为什么叫包子好像是因为她本名的缘故,那时及其热爱日本语,闲极无聊就互相嘲笑给对方起奇怪的名字。包子的日本名字叫“宁格一”好像是葱头的意思。这是为了反击,因为她无聊的称我为“宁尼姑”好像是大蒜的意思。我真晕菜。自此之后我总是义无反顾地给包子起外号,于是出现了“包瑟斯”“古拉玛”等美称。我们互相起的最成功的外号那就是“大裤君”与“衩子小姐”了。由来是不知为何说起了“大裤衩子”这个低俗的话题,于是经典名称应运而生。 大根要算最无辜的了,就因为皮肤极白,貌似大白萝卜,于是得到了“大根”这么个外号。 龟龟,时常喊着要扎茅坑自杀的龟龟的名字,完全是拜她那个像龟壳的书包所赐。于是流传至今。 大民这个名字要算是最经典的了,那时候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正在火爆上演,大民这人又极爱说教,于是在某天课间,不知何事,坐在她前方的黑波同学正在和她激烈的讨论什么事,但平时极贫的黑波同学这时却明显处于劣势。于是乎,黑波同学笑眯眯的对正在激烈言辞的大民说,你可真够贫的,跟贫嘴张大民有一拼了,简直是贫嘴XXX(此处为大民原名)。于是大民的名字就叫开了。弄得班主任都知道了这个大名,大民刚开始对于我们的称呼不搭理,只是翻翻白眼儿,后来估计连她自己都习惯了这个名字,于是至今我们依然这么称呼她,后来我把大民这个名字亲切化,直接叫她民民了。
真实灵异事件--笔仙 高中的时候流行玩笔仙,不知道是从哪儿流传过来的,反正那会是大热就对了。尤其在女生之间,总是动不动就想玩,可能女生对这种未知的貌似神秘的事情比较热衷,不知道是真的请来了笔仙还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有的时候说的还真挺准,每当这时候都让我们心理莫名的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第一次算笔仙还是小邢和我一起算的,我那会对这个嗤之以鼻,根本不信,看着小邢攥着我的手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真是乐的憋不住直掐自己大腿。我的第一次笔仙游戏在我的疯癫狂笑与小邢的吹胡子瞪眼中结束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也开始虔诚的玩起笔仙来了。记忆最深的是两次,一次发生在放学后的近傍晚,地点是教学楼三层(好像是三层)东面的厕所。出场人物:大裤与衩子。那次我们本来是不太认真的玩的,问得问题无非是周围熟悉的人的情况,目的是想测试一下说的是否准确,结果好像都挺准,我们玩了大半天,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而且早就放学了,学校已经静校了,周围一片寂静,窗户外面,渐落的夕阳和红彤彤的云彩交织着黑色的浮云,微微的亮光从窗户里射进来,我跟大裤越玩越觉得不对劲,反正我心里开始发毛了,我总觉得厕所里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感觉就像不是在学校里是的,而且我总觉得厕所里不止我们两个人。于是我们终止了笔仙,赶紧把它老人家送走了,然后赶紧爆走出了厕所,大裤好像也觉得挺渗人,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总之是出了厕所就感觉一下又回到了人类的世界,因为我们一出厕所就听到了艺儒同学高亢的疯狂英语,于是刚才的气氛一下子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艺儒同学一下。 笔仙游戏还在继续。而且我们在宿舍里遭遇了灵异事件。时间是午夜十二点整,(这是我出的主意,因为我觉得十二点会比较准,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这么个疯逻辑)地点:宿舍地下室,出场人物:大裤与衩子。其实宿舍还有其他人在,不过他们对我们的行为嗤之以鼻,所以早就睡觉了。言归正传,说我们的“遭遇”。午夜十二点整,在其他同学酣然入睡的时候,我和大裤在宿舍的一张课桌上开始了我们的疯狂举动。那天究竟问了什么我早就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挺刺激就是了。后来我们收摊准备睡觉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大裤睡我上面,她先我一步上了床,然后我准备关了大灯也上床睡了。正当我收拾得时候,大裤突然说,你瞧,我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只见我们宿舍中间的一根晾衣绳上挂着的一大堆衣架中的一个(一个还是两个)晃了起来,当时是惊了一下,我们互相询问是不是谁不小心碰了,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而且衣架离我们有一定距离,要碰也是碰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可是那个动的衣架在一大堆衣架中间,怎么可能会碰到?!!!当然,想到这些已然是在第二天早上了。而且我们回忆,那个衣架摇晃的方式也有些奇怪,是那种前后来回晃,要是碰到的话也应该是左右那种没有规律的乱晃才是。哦,GOD!幸亏当时我们困了也没有多想,要不然那天我们俩肯定都别睡了。灵异事件还没完,晚上我就体验了一下诡异的事情。时间:凌晨的不知道几点,地点:我的床上,人物:衩子小姐。那天半夜,我不知怎么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前很晕,四周漆黑就对了,然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又一个粉色的大圆衣架,就是上面都是夹子的那种,挂在晾衣绳上离我很远的地方,我就眼睁睁的看见我的衣架像个飞碟是的从晾衣绳上漂移到了我的头上,真的真的,绝对不是做梦,因为当时我还发神经的伸手使劲抓了抓,可就是够不着,后来我就闭上眼,拉紧被子,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怪了,当时并没有觉得害怕什么的,可是第二天想起来可就觉得寒了。想起昨晚的事情真的很害怕哎~特别是我还伸手使劲抓衣架,幸亏什么也没抓着,万一要是抓到了什么·*#¥%……真是不敢想象哎!~~其他人说我们是吃饱了撑的,还有的说是真的请来了笔仙,就是没送走,难道它在我们宿舍待了一个晚上,哎哟!~~~真恐怖。这件事真是令我寒了一阵子,不过后来我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玩笔仙游戏了。所以我觉得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类的话永远不会在我身上应用。绝对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得孩儿~(这是我妈原话)。 悠闲刺激的时光--非典 不知不觉中,非典型性肺炎像一阵风一样,铺天盖地的来了。吹的人们都不约而同惶恐的戴上了洁白的大口罩。非典来势汹汹,虽然情形险恶,但是却搞活了以前鲜有人问津的消毒液厂和口罩生产厂家。记得我们家附近的超市84消毒液屡次脱销,最后竟然抬价抬到了十几块钱。我们那会中午下课就去学校旁边买口罩,跑了好几家店都卖完了,噻!~叹为观止。金象大药房的温度表卖的只剩下了卡式的,天天进学校门还要测体温。那时候,有的学校都停课了,我们也都盼着停课回家,天天等着听消息,甚至希望非典闹得再凶一点。对于谈非典色变的众多人们来说,我们这群惟恐天下不乱的人,简直是有罪啊!~哈哈。 后来回学校,规定住宿生要在几点之前回学校,要不就不能住了,我又光荣的违反了规定,晚上八点左右带着我的行李站在了学校的大门口。又要提到杨丽萍了,这个大傻X,弱智白痴的典型,死活不让我进去。最终是在慈悲的王校长的批准下,我又一次踏进了铁二中的校门,气得杨丽萍大妈干瞪眼。后来的日子,在我看来还蛮轻松,因为非典的关系,而且本来也快高考了。后来,课都上完了,留下大多数时间自己支配,于是我退宿了,望眼欲穿我终于盼来了这么一天了,终于要离开我“可爱”的学校啦,哈哈哈!~~那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了1949年的感觉。跑校的时候,每天经过人民医院,一条黄色的警戒线仿佛隔离出了两个世界。与路过时像逃命一样的行人不同,我每次路过都要走的慢一些,看看里面的境况,每次都能看到一脸苦大仇深的警卫在检查进出的行人车辆。非典的时候,我站在21路上,虽然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拥挤,但人们都很自觉地把脸对着少有的空隙,咳嗽的人会自觉地用手遮住戴着一层口罩的嘴。周末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人们可能都躲在家里使劲用84擦着地板,(我妈每天都用84擦N遍地)无论哪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液的味道,我又发神经的去了一趟西单,不想买什么,只想去看看。真是神奇,西单的人数可能达到了历史最低,来往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形色匆匆的人们,我当时还有点高兴,还想要是老闹非典就好了,那样西单就不用像熬粥一样了。非典的那段时期,我想每一个北京人都不会忘记,那道独特的风景与感受,将铭刻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
最后的战役--高考 对于高考我仿佛似乎是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根本没有一些人说的那么可怕什么的。总之是轻轻松松就过来了,我的状态还不错。两天里父亲母亲都跟随我上阵,我觉得我妈比我都紧张,我那时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考完,就像上刑场一样,只求个快,快点脱离痛苦。想了半天,用个词来形容我的高考,那就是平淡如水。那几天脑袋秀逗了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变得非常的平静,就这么着度过了我的高考。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从考场里出来,看到等在外面神情各异的家长,再回头看看陆续出来的考生,不管考得好不好,神情里仿佛都透露着“终于轻松了”。哎!~感慨呀!~回家的路上,我爸给我看报纸,上面已经登出了上午英语考试的答案,真是SHIT!~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气愤,刚考完就出了答案,真是残酷扫人性啊!~ 我拿过报纸,扫了一眼,顺手把它扔到了后座上,拿起中午吃剩的樱桃吃了起来,酸酸甜甜。我把车窗摇到最大,吹着夏日里不热的风,总觉得眼睛里有热热的东西想出来,但最后却溶化在夏日的风中。ONE DREAM OVER,ANOTHER DREAM IS GOING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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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mi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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